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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5

    这个空间太不好用,照片总不显示,从今起不再更新

     以后只保留新浪的博客:blog.sina.com.cn/zhuomala 
    September 20

    西行之:突破封锁(二)

     
                                                      Oliver 摄
     
    我们在亚丁村住的家庭客栈挺大,二层有宽敞空间,但只做了一排客房。后来发觉,藏区只要盖了房的,都比较大。
    每个房间两张床,由于只有我们这三个客人,被子大大地供应,晚上还是挺冷的。
     
    不得不在四点半就起床了,匆匆垫了点儿压缩饼干,就下楼找主人。小伙子说家人昨晚就出去找马,现在还没回来呢。没有游客,家里的马都放到山上了。不知道景区的路程有多长,以为要赶得快只能靠马,只好等。
    喝了点儿酥油茶,等着等着,昏昏欲睡。
    居然一下子到了六点半,再不走就过不了关了,赶紧上路。
    其实我和奥利弗都喜欢走路。尤其这样的清晨,一切还在雾中没有睡醒,安静的山中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行走,感觉好极了。我的游玩极为随兴,只要喜欢,不在乎什么景点不景点,也不在乎会不会给堵回来。倒是奥利弗,神经一直绷着。
    但他对阿邬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这家伙走路实在太慢,一是性格,二是上山走不动,下山怕摔倒,想不通当年她那些传奇似的流浪历程是如何过来的。
    那时她高考一结束就脱了缰似地奔赴西域,也没带什么钱,一路招手搭车,遇险无数。等她玩得尽兴回到家,大学的报名时间早过了。已快七十的老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痛心疾首。她只好背着铺盖厚着脸皮跑去学校说好话。学校居然收了她。可是上完一年以后,她觉得大学教育太愚蠢,居然退了学出去流浪。这一跑就是四年,没钱了就给人打工。九十年代初,路上同道基本都是老外,所以她练得一口流利的英语,而且成了她最主要的谋生之道。替老外工作报酬高,干几天就跑出去玩了。也不要过安定的生活,日常开销也少得很,衣物多很便宜或朋友相送,书和影碟只借不买,唯一就是好吃。也怪,总有朋友送她东西或请她吃饭。
     
     
     
    静悄悄地一路走着,果然看到有工地,我迅速按下几张,怕工篷里有人听见,赶紧离开。
    顺着溪水,过桥,拐弯……按照主人告诉我们的路线,居然真的找到了景区的检票处。还好,没有动静,也许觉得没有游人,他们只管睡觉吧。
    检票处就是围栏尽处那房子。
     
    刚走过检票处又看见工地和建筑材料以及景区管理局四月份的公告(这个在五月十二号的公告出来以后已经自动失效)。
     
    这个是要修的木栈道的工程概况。来亚丁的车上那个和我们聊天的小伙子就说过,见到建筑队要搭那个木头的桥,就又打起来了。
     
    修栈道的木料据说是从外面拉进来的。
     
    这里有那么美的景色。
     
    有那么丰富的自然生态。
     
     
    它原来有一条这样友好的马道。
     
    你能想像铺上这些砖的样子吗?
    不过,也许接待旅游者会更有“效率”。
     
    有些树倒了,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里的村民会在许多地方放上玛尼石,向怙主神山朝拜。
     
    这工地出奇地安静,设备丢弃着。
    桥也断了,最初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再到后来所见,想也许是村民们所为。
     
    September 17

    西行之:突破封锁(一)

     
     
    在街上的时候,有个老外看见奥利弗就过来搭话,也是想找人一块儿拼车,奥利弗楞是憋着没说我们有车。一个老外目标已经够大,何况两个。
    这气氛真有点像搞地下工作!
    四点半左右,扎西终于进来说:上车。我们互相看看,觉得有点不相信。
    那是一个三排座的小面包,扎西叫我们三个都坐在最后一排,然后把那三个装着背包的大化肥袋堆在第二排,加上他们自己的大包小包(比如那个奇安特的纸袋),从前面的确看不到我们,而车窗又是贴了膜的,所以侧面也看不到。
    另有一辆日瓦的车子在前面,可能路上报信。
     
    就这样上路了,据说一路上的风景也不错,可是前后左右什么也看不见。奥利弗特别小心,我和阿邬倒是一脸兴奋。我们也知道,被抓到最多回头不去亚丁,只是苦了扎西,但扎西既然敢叫我们上车,肯定心里有数。
    开了没多久,车停了下来。扎西打车侧门,叫我们趴下。奥利弗早自己练习过了,真接半躺到地上,我和阿邬则趴在座位上。一个又一个沉重的大包包压上头顶,把我们结结实实埋了起来。这回真是啥也看不见了。阿邬觉得好玩,还在笑,扎西闷吼了一声,不许出声。这姐姐立马老实。
    车又动起来,埋在包袱堆里晃晃悠悠地,连时间也感觉不到。
     
    突然,车停了,有人在拿包,三个人大气儿不敢出。我心想,检查站的人?这下坏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可是怎么没人说知呢?
    等到眼前有了亮光,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起来吧。
    唉,这个扎西,怎么就不早点说话呢!
    我和阿邬还好,奥利弗是憋得满脸通红。可怜他一米九的大个子缩在地板上,还堆了那么多包。
    但是起来以后,都忍不住笑。
     
    刚才过的是“八公里检查站”,就是离稻城县八公里,因为我们被埋得严实,没检查就过去了。下面,还有个游人中心检查站呢。
    就像半夜里守候楼上的第二只鞋子落地一样,我们甚至半带着期待等着下一次检查。可它偏偏迟迟不来,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开始放肆地说笑,甚至打闪光灯拍照,被奥利弗喝止。
    和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小伙子聊天,问开发的事情。他说去年10月就开始了,在景区里面修路,砍了12公里的树,有的树都上千年了。景区属于亚丁村、仁村和叶儿红村这三个村子,村民刚开始不知道,因为山里很大。等村民发现后,大家就集合起来,每家都出人,一起跑到工地把建筑队赶跑了。后来公安就进村子抓人,怕村民不开门,敲门的时候还骗人说:我是你朋友。
    今年5月,村民上山挖虫草的时候发现油锯、柴油车又开始往山上拉,说是要修一条木栈桥。村民根本不让烧油的东西上山,于是又是五六百人一起把那帮家伙赶跑了。听得我们真是感动和钦佩。
     
    扎西在一个好像镇子的地方停下来办事。小伙子下去了,又上来一个穿藏袍的坐在第二排。天快黑了,又下起了雨,这些都是掩护。
    终于又要被“埋”了。这回大家好像都更谨慎,扎西一声不响,我和阿邬躲在黑暗中偷偷念咒……
    开动没多久,好像停了一下又走,然后又停。有人在拿包,但仍然不说话,应该是扎西吧,可又拿不准,不敢出声,每次都是这几十秒钟最熬人。
    真的又是扎西,他和镇里上来的那个人正快快地把我们解放出来。
    当奥利弗再一次满脸猪肝红坐起来时,几个人已经欢呼起来。在一个山坡停住放下车上那个村民,扎西指着坡下亮着光的地方说:看,那儿就是检查站,只看了我的车一眼。语气止不住地得意。
    停的地方就是日瓦村,而我们今晚要到达亚丁村,在高山上,海拔3900。
    雨还在下,雨刮器居然坏了,天已黑下,只靠车灯照亮前面几米远的地方,车子贴着悬崖边游走,左拐还是右拐,全靠扎西的感觉。
    山越来越高,阿邬开始还忙着打听租马去沪沽湖的价钱,这会儿也紧张起来,除了扎西,每个人的紧张都超过刚才过检查站。
    扎西却一脸轻松,把音响开得大大的,下车擦玻璃的时候,还扭动起来,把我们给逗乐了。谁也不敢让他别抽烟,怕他犯困。
    开得感觉只有山崖没有平地的时候,停下,有狗叫声。是一个村庄啊。
    还是没忘了讲价,跟扎西认识的那家人好说歹说把每个床位的价格压到二十。躺下时,已经快十二点钟,而明天四点半就得起床,要赶在管理站的人起床之前过检票口。
     
    September 13

    西行之:被封锁的亚丁(二)

     
     
    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和阿邬、奥利弗赶去稻城找车子。
    把一部分行李留在了桑堆寺,打算如果能进亚丁的话,呆一两天就原路返回,而那两位则准备租马往泸沽湖,据说要走一星期,我还是没有时间:(
     
    转悠了半天,找了好几辆车,中格喇嘛也在帮我们问,可那些司机都不敢往亚丁去,政府查得严,抓到了得罚上千,他们很害怕。喇嘛说算了吧,但阿邬不死心。居然,给我们找到一个,日瓦村的小伙子,叫扎西(化名),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说有办法带我们去,也不用晚上走。我们一听兴奋了,好说歹说把价钱压到600,虽不便宜,但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过去没封锁的时候包车大约两百到两百五,封锁以后,据说偷运的价钱甚至能涨到1500至2000,这真是政策催生出来的“经济”。
     
    扎西还有事要办,要我们等着。我们把行李堆在沿街一家商店门口,便找网吧的找网吧,买食品的买食品。我花两块钱称的那一包牛轧糖真是价廉物美,后来的路上真是补充能量。
     
    两点半左右,扎西回来了,叫我们拿着行李去一个小巷中的宾馆,如果在大街上装那些五颜六色的旅行背包,极有可能被盯上。而那个宾馆是扎西的朋友开的。
    扎西叫我们一人一块钱买了三个化肥袋子,就是开头照片上那样,我们的背包就装在里面。
    和扎西一起的还有一辆车,几个人在宾馆外面不知商量什么,嘀嘀咕咕的我们也听不懂,只好等着。过了约半个小时,那个宾馆的朋友拿了几张纸给扎西,说是刚下来的文件,抓到了罚三千。扎西看完立刻神色凝重起来。
    我借口看一下文件拿过来,喇嘛立刻跑去外面给我们复印了两份。
    文件是亚丁景区管理局7月7号下的,就在三天前,鉴于仍有司机偷运游客,要对“八公里检查站”和“游人中心检查站”加派人员严加看管,严格24小时值班制度。八公里检查站由3人5天一轮改为5人5天一轮。同时,增派一部专用车辆,进行机动巡逻。
    看完文件,大家都不说话了,只眼巴巴看着外面抽烟的扎西。 
    September 10

    西行之:被封锁的亚丁

    •  
                                              从纳谷寺回程时山顶的云
       
      这次西行的计划就是两个:参加法会和转亚丁神山。
      但是一月份就听到消息,亚丁景区已经限制游客进入,也看到网上那个到处都是的贴子,发贴的驴讲述自己如何“人间蒸发”才躲过巡逻的人在山上呆了一夜。官方的说法是正在修路,怕游客进去不安全,实际上是要在这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拓宽道路,修索道,盖宾馆,还在山上砍了很多树,甚至杀野生动物。
      从旅游资料上知道,稻城亚丁曾经被评为“中国最美的地方”,是中国香格里拉生态旅游区的核心区,“香格里拉之魂”,有着中国保存最完整、最原始的高山自然生态系统,有着无与伦比的雪山峡谷风光。“三怙主雪山”在当地藏民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他们从不肯动山上的树木,取暖做饭只捡枯枝。对政府的举动,他们无力阻挡,但希望能让外界知道,他们自动地每家出一个人,把被砍的树拖下来,排在游客必经的路上。所以景区管理处见到游客都会警惕地问:“你是记者吗?”。
      五月十二日,景区更是完全封闭,不让任何游客进入。
       
       
      所以这次参加法会,朋友阿邬筹划着要去转神山,大家都担心进不去,阿邬满怀信心:早开放了!于是放心地集体购买进山用品。阿邬提前一段时间到达寺院,给我们的信息仍是可以进,谁知是她打探消息时听错了。
      而且,原以为会有不少驴,可北京的两位早打了退堂鼓,到法会结束,除了我和那个法国老外奥利弗,谁都没有同行的打算。我背着比自己还重的行李赶这么远,那些准备和大家分享的野营装备和食品,全都得装在自个儿身上,真是气呀,一个劲儿跟自己说,要修忍辱,要修忍辱。可阿邬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这个姐姐的传奇以后再说),说我们可以想办法迂回进去,好多年没做暗访了,过过瘾!
      倒不是缺乏探险精神,可我耗不起时间呀,因为路途费时,最多十五天就得回京,还得干活呢,这迂回起来,不知迂回到什么时候,还是回去吧。
      法会结束后,除了走中甸那条线回家的(从纳谷寺到中甸只要几个小时,在中甸可以坐飞机),大家都回到邦波寺,原路坐两天车至成都转火车。我打算在邦波寺呆两天,这个美丽的地方还没看够呢,虽说去不成亚丁,也不枉来此一趟。
       
      邦波寺离稻城县只有半小时路程,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虽说已近傍晚,还是租了车去城里。至今仍然怀念稻城的温泉,虽说对温泉没多少经验,但敢说稻城的温泉是最好的。在藏式民房里,一人一间小屋子,一个人泡在温暖爽滑的泉水中,说不出的惬意。可惜只能呆一个小时。温泉区的村子里几乎家家都经营温泉,一般只要十五块钱,前一个客人离开,主人立刻把水放掉,刷洗后再放入新水。
       
      泡过温泉也饿了,转去街上找饭馆。这日子想想还真是奢侈。
      在小饭店里,阿邬还在和司机讨论进亚丁的事,旁边桌的几个人听见了,扭过头来插话。原来他们是日瓦村人,就在景区前一站。他们说,可以找日瓦的司机,有些人偷偷带过游客,有经验。从县城到景区中间会经过两个检查站,你们晚上走,快到检查站时提前下车,走路绕过去。
      一听说有这办法,阿邬兴奋起来,赶紧给奥利弗翻译,又劝我,你也去吧,转两天就回来。
      回寺院的路上,三个人开始筹划起来。
       
    September 01

    为了与我们同样的生命

     
     
    • 刚刚在信箱里读到这个消息,又问过一位患了血友病的朋友____因为全国性的血液制品短缺(北京尤其严重),已经有几个血友病人失去了生命。他们是什么样的病人,为什么需要凝血因子?
      去年8月,写过《生命是可以让人感动的》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73aedc0100055e.html
      里面那个可爱的小宝宝的爸爸的故事,就是他们的故事。
       
      下面一家民间组织发出的紧急呼吁信: 
       
      全国性血液制品短缺,血友病人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致相关部门的紧急呼吁信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 2007年8月28日发布
       
      致:
      中国卫生部政策法规司和血液管理处
      中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中国商务部
      中国海关总署
       
      近期,我们获悉,在全国范围内发生凝血因子供应紧张的情况,导致全国的血友病患者用药困难。据我们了解,现在国内各大城市,包括北京,天津,上海,广州等地的医院都已经断药,导致病人无法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许多病人病情加重,生命安全受到极大的威胁。
       
      血友病是一种伴性遗传出血性疾病。病人因体内缺乏正常的凝血因子而经常出血,靠自身机能难以止血,目前无法根治。而经过病毒灭活处理的冻干凝血因子(FVIII因子及凝血酶原复合物)是血友病人赖以生存的唯一安全用药。
       
      血友病人凝血因子缺乏的问题由来已久。1987年,出于血液制品安全的考虑,卫生部、对外贸易部、海关总署共同正式出台文件禁止进口血液制品(白蛋白除外)。2004年5月,卫生部等在全国开展了一项针对“非法采供血液和单采血浆”的大规模专项整治工作。2006年3月,卫生部等九部委制定了《关于单采血浆站转制的工作方案》。根据一项研究报告的显示,自2004年国家开展单采血浆站专项整治以来,全国采浆量一路下滑,2005、2006年全国采浆量从5000吨下降到3000吨左右,下降幅度超过40%。由此引发了全国性的血制品紧张的状况。2006年6月7日,上海部分血友病患者因为无凝血因子可用,数十人集体上访上海市政府。据悉,问题得到短期解决。2007年7月、8月,凝血因子紧缺的形势变得愈发严峻,一些血友病患者自发成立的互助组织纷纷发布,关于本群体内凝血因子紧缺的消息、公告或呼吁信。
       
      在保障血液制品安全与确保血液制品需求的矛盾处理中,我们赞赏国家对人民生命安全的负责和重视,肯定卫生部门在对保证和增强血液制品安全的工作中所做出的努力和改善。同时,希望国家相关部门能够相互协调,找到平衡矛盾的方法。我们恳请相关部门,考虑血友病人群体对凝血因子的紧迫需求,保障弱势群体的健康权和生命权。
       
      因此,我们建议:
      首先,尽快打开绿色通道,由相关部门协调,紧急进口有质量保证的血液制品,以解决燃眉之急。
      其次,取消不合时宜的禁止进口凝血因子的政策,逐步放宽对血液制品的管制,开放进口国外的凝血因子,以保证对血友病患者的药品供应和药品的选择权。同时,严格保证血液制品的检验检疫。
      再次,采取措施,增强国内血液制品厂对凝血因子产品的生产和供应能力。
      最后,将血友病人纳入残疾人保障体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