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s profile我是卓玛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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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扎西德勒!April 30 噜噜在家它很好客,喜欢用好茶招待朋友。
噜噜喜欢一个人在上面玩彩豆。
噜噜是个自来熟,到家没几天,就和飘窗上的海豚母子交上了朋友。
听得高兴了就跳上两段:)
累了,它就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那块纳西文字的披肩让它觉得很好奇,那是“家”吗,还是“爱”?
噜噜很喜欢阳台上的这个摇篮,它可以在上面荡秋千。
虽然怎么看怎么像是被我虐待了的。
窗外正是好春光!
噜噜的玉照都由卓玛拍摄 April 25 开在多伦多的酒吧 两分钟后,我的手被粘在了大门上—-当时的气温大概是零下三十多度, 对于这个数字,我这个从中国烟雨江南出来的人,显然是缺乏足够的认识, 没想到潮湿的手连同抹布动作慢了点,就一下子被牢牢地粘在了门把手上, 挣了两下没挣脱—-这下子糗大了.更糗的是,正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只好赶紧连着抹布给人家拉开门让道。
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 一句俄式英腔的问候传来, “请问你是门童,还是门把手的一部分?” 花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终于帮阿冲把书稿校完打印出来。这是他要赶在妈妈生日之前,送给她的一份礼物:《多伦多拍案惊奇》
在国内做电视、一心想拍电影的阿冲去了多伦多,竟先开起了酒吧。酒吧真是一个人世万花筒。在DOWNTOWN靠近地铁的地方,客人形形色色,来自亚洲、非洲、南美的移民,靠加拿大优厚的福利混日子的当地白人,逃兵,贩毒者,脱衣舞女,房东,房客……在这里,继续着他们的故事,坚持着各自的选择,别样人生,万种风情,有人得意,有人落寞,有人潇洒,有人痴顽。变幻的万花筒中有个不变的中心____“我”肖恩和俄罗斯姑娘萨布里娜的动人爱情。生活在别处,也在这里。
好久没看到这么抓人的小说了,弄得我一章一章止不住地往下看,看到凌晨四五点熬不住了才睡去。 文字还是阿冲的一贯风格,俏皮,话痨,一针见血,猛掉书袋。这个,他和子三是一对,见面总是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有时联手,所向披靡,若有人上来挑战,多半非死即伤。每到这时我就是隐形人,只剩下耳朵和眼睛,有时连耳朵和眼睛也没了,留张嘴吃东西好了。偏有个漂亮姑娘潘不吃这一套,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受打击,惹得阿冲斗志昂扬,每次见面都不忘损几句,但每次都得不到满足,呵呵……
忘记了阿冲去加拿大是在我来北京之前还是之后,好几年过去了,19号他如愿入了加籍,却惆怅起来。几年来很少音讯,尤其是最初,通知大家一声“我要开酒吧了”,然后就跟消失了似的。想来他们两口子在异国他乡打拼肯定不易,没想到难归难,他一个电视高手做起酒吧来也不含糊,小子就是聪明! 出书是无心插柳。酒吧转手后,阿冲考入当地电视台,从今年2月4日开始,只一个多月,每天下班后,他在博客上写两个小时的酒吧故事,没想到渐渐被人追着看,每天一大堆人等着更新。追着追着,就把出版社引出来了。阿冲也没出过书,远在多伦多,就这么通过网络和北京的出版社签了合同。他心态很好,我提出担心,他说只要书弄出来就行了,钱不管。觉得这心态是他去国以后开始改变的。
最后三章看得心里像塞了块石头,爱,生,死,总是这样,好像多年前看的法国电影《37.2℃》,又好像那个凄美的故事:
一个姑娘,无数次地轮回转世,只为了能和她爱的人相遇,但无数次擦肩而过,不是变成了一块石头,就是变成了一朵花。
有人说,多感人啊,可上师告诉她,太苦了……
她很痛苦,找不到自己的心。她对他说,连花朵都不能让她开颜。他问,那么,和我在一起呢,喜欢吗?喜欢。她说。
是的,她依然期待相见,依然会在半夜每隔一小时就醒来,看见他还是很开心,可是,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慌乱,没有了不规则的心跳,也没有了阳光洒进心房的喜悦,日复一日的无声无息之后,她的热情在渐渐消磨,即使知道他们将要分开,也似乎不会再有那尖锐的刺痛。
她处在生命的临界点,要么此处悲欢人间,要么彼岸极乐世界,可是她双脚悬空,哪一边都落不下去,后脖颈被一只大手提着,也叫喊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眼前日升日落,月出月没……
April 01 不良快递这个周日的晚上,我还坐在办公室里不能回家,全因为那个倒霉的快递公司:北京鑫星国际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看名字倒挺大,做起事来却像个皮包公司。
上午同事把校对好的版子快递来办公室,说好是急用的。我和美编都从家里跑来等着。
两点之前该到的,等到三点,三点半,四点,一点儿影子都没有。同事那边也不停地打电话询问。当时业务员取件时留下了手机号,打过去,居然关机。后来才知道这个业务员很狡猾,留的是经理的手机。
四点半,接到电话,一个女声,温柔地告诉我,业务员在总公司开会,开完会才能出来,估计得五点钟。你和他联系吧。
My God,收了客户的邮件,居然一声不吭开会去了,这可是市场化的时代,靠信誉吃饭的,这公司不要命了吗,还是店大歁客嫌我们业务小?
不管了,赶紧给那个姓韦的业务员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把东西送来,他说还在开会,我说是客户重要还是你们的会重要,他横横地说:你问公司。还没等我反应,电话已经给挂了。
那边同事好不容易找到姓刘的经理,经理一个劲道歉,说“连夜也要把邮件送过来”。听这语气,好像某个政府部门克服了什么天大的困难完成一个重大任务。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没办法,我只能在这儿等着,谁让东西在人家手里呢。
唉,我真是愚人节最大的“April Fool”啊!
但有一点我至少不会愚____绝不会再将东西放在这个鑫星快递公司的手上。 面纱前两天,安尼丝教了我一首法语歌,一首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学的民谣《A La Claire Fontaine》(《在清澈的泉水边》)
在清澈的泉水边 我漫步
泉水如此清澈 我依水而浴
躺在橡树叶下 晾干身体
高高的树枝上 黄莺在歌唱
唱吧 黄莺 唱吧
你满心欢喜 而我的心却在哭泣
我失去了我的朋友 却不知为何
为了一束玫瑰花 我拒绝了他
我希望那朵玫瑰 仍在绽放
而我的朋友仍然爱我
……
我爱你已久 永不能忘
轻缓、优美、安静的曲调,一出现就打动了我。
听见它是在去年的中美合拍片《面纱》里。电影里有很多明星:爱德华.诺顿,纳奥米.沃茨,黄秋生,夏雨……不过幸好,他们都不动声色,整部片子最让我心动的就是他们的不动声色,包括追求,包括嫉妒,包括冷漠,包括死亡。
包括这部片子最想说的:找到了真爱。
日子的确常常这样不动声色。当某些情感在内心生长,最初你并不愿意承认,有时你甚至在阻止它的生长。
风吹过,白玉兰准时开放。要不是开得密集,它们在苍白的空中如何得见。每次从办公室出来,都要抬头注视良久。
它们就这样自顾自地开了,即使没有你的注视。
忍不住想,它们怎么决定开放的那一秒,在那一秒钟里,花瓣会有温度吗,它们怎么知道自己和风的如期约定? 一定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March 18 絮絮叨叨·紫花地丁对我来说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就是每天爬上我那温暖柔软的大床,然后睡到自然醒。
早晨七点才睡的,终于把那些工作告一段落。三个小时后,被电话吵醒,对面楼的邻居要坐火车去会女朋友,让我记得帮他喂猫,呜呜
怕再被吵,赶紧看手机还有没有谁会呼叫。我的手机坏了好一阵了,变无声的了,每天要看好几遍。我又是个恋旧的人,一样东西要用到不能再用才肯换,所以看手机变成了神经质动作。
两个未接电话。打过去。
一个是美编。找不到我就去找别的编辑,结果把我从别人那儿借来的反转片给剪开了,人家就是因为不让剪开才把一大条都给了我,呜呜
另一个是安尼斯。兴奋地告诉我她那楼下开了好多花。
粉的?
不,紫的。
真的!我知道那是什么花!
完了,这回清醒过了,隔好久才能睡着了。忍不住说一说安尼丝。
安尼丝是个对花和生命都很敏感的法国女人,来中国好几年了,中文还是不怎么地。她一个人到处乱跑,住我们小区算是最安定的时候了。放着月薪一万八的工作不要,宁愿去照顾同乡老太太每天挣一百块钱。或者教人说外语,什么都教,法语,英语,连中文都敢教。有一段时间她住在山里,洛丹喇嘛从青海过来看病修养,她每天教人一小时拼音(这个不收钱)和汉语。我们笑她是国际老师。
她没学过画画,但到哪儿都带着一盒水彩,一叠纸卡,画出来非常有灵气。现在安定了,她就开始画油画,告诉我最近正在画一个系列,弄得好就办一个展览,牛!
她那么聪明,可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做饭差点把厨房给爆了。一米七八的个子,精瘦精瘦的,倒是做模特的好架子。每次邀她过来吃饭都吃得津津有味,可我们却指望不上她的法国大餐。她总说请我们去她家坐坐,可我们这帮人是要用食物来吸引的,呵呵
前几天下的雪后来结了冰,她每天傍晚回家都在想这些冰什么时候“走掉”啊,她太怕冷了。
然后冰就走了,然后她就看到了紫花地丁。
我补了个回笼觉,爬起来吃点东西做完家务,太阳已经快落山,赶紧裹上大衣去看花。
它们在地上很不容易被发现,但是蹲下来仔细看它们又是那么动人,弱小的紫色,有些花骨朵还未打开,懒洋洋地睡着,有些刚刚出苗,那是去年落下的籽。郊区的春天就是它们带来的,虽然比老莫的紫竹院晚了一个多星期。
看着看着发现许多东西都开始苏醒了。棣棠虽然还没生出一片叶子,但那些枝条都绿了,细芽们正在悄悄酝酿。
看着看着就走到另一个院子,去另一个朋友家敲门,她以为我来蹭饭,说怎么不打电话就过来了。我说我看花呢。
蹭饭是我们小区的优良传统,可今天我要做饭,好多天没有正正经经做饭了。朋友劝我说,她老公马上回来了。她老公是做饭高手,在部队,半个月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一回到家就满怀激情地冲向他的阵地----厨房。我们在外面吃东西聊天,没多久,一桌丰盛的菜肴就上桌了。所以有的时候,我甚至比朋友还盼着她老公回来,嘿嘿
告别的时候她和妈妈一脸怪异的表情----吃饭时间窜过来,居然就这么回去了。
当然了,我还要招待客人呢!安尼丝很久没好好吃饭了,燕子呢刚从老家回来,带了腊肠和笋干。
红红绿绿的胡萝卜白菜青椒豆芽西红柿。
做饭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啊!
3月16日 March 14 无计可消·爱的秘密1.
风大的夜晚,星星总是很亮。
两块钱的夜班车,加上步行。
一路吟唱着,不敢懈怠,我知道,当我抬头就会有你微笑的注视,一看见你的微笑我就会流泪。
从此再不能停下脚步,累世的罪孽,无计可消。
2.
窗外传来笑声。没看见人,只是听到一群笑声。
虽然风里还有寒意,虽然草还未返绿,虽然四肢还未解冻,我却听到春天的声音。这里是一个城市小区,我却听出了野游的欢快。
信箱里刚收到邮件,和我分享“爱的十个秘密”。
最喜欢的一句是:爱,不是由彼此的互相凝视所组成,而是两个人一起向外看往同一个方向。 March 04 半夜堆了个雪人半夜,又下雪了,那么多的雪,把远处的树木,还未返绿的草地,人家的遮雨棚,一排排的汽车,都染成了白色。
对面楼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雪于是亮亮地飘着。
我在心里堆了个雪人,给它装上煤球眼睛,胡萝卜鼻子,戴上红色帽子和围巾,让它自己到世间玩耍…… February 18 春天的祝福还有二十三分钟,新春将至,我回到江南,和家人团聚。
江南还是一样的湿冷。在电视热闹的音乐中,我让自己安静下来,想这一年,想每一个阳光灿烂和有雨有雪的日子,想我熟悉的、认识的、遇见的和未曾见面的朋友,想你们给我的教诲、帮助、爱和祝福。
我应该感激,感激四季的花草,云朵,风雨,甚至灰尘,感激让我的梦想停留的地方,它有时在远处,有时就在身边。
想起不久前朋友说的故事:
很多年前,在北欧有一个小镇,穿过小镇的是一条崎岖不平、坑坑洼洼的小路。这里天黑得很早,一个小姑娘晚上回家,在黑暗中走在坑洼不平的路上,摔倒了。回到家后,小姑娘的妈妈想到很多人走夜路,都会象自己的孩子一样可能在黑暗中跌到。她就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门口,照亮了家门前的路。就这样,每天夜幕降临的时候,妈妈都会在家门前点燃蜡烛。
妈妈坚持了很长时间。慢慢地,她的邻居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在自家门前放燃蜡烛,照亮门前的路。就这样,两根、三根----终于有一天小镇的路,被一家家的蜡烛照亮了,夜晚不再黑暗。
据说,这是真实的故事,这就是路灯的起源。
想起德蕾莎嬷嬷的几句话:
即使你是友善的,人们可能还是会说你自私和动机不良,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友善。
即使你是诚实的和率直的,人们可能还是会欺骗你,不管怎样,你还是要诚实和率直。
你多年来营造的东西,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它摧毁,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去营造。
你今天做的善事,人们往往明天就会忘记,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做善事 即使把你最好的东西给了这个世界,也许这些东西永远都不够,不管怎样,把你最好的东西给这个世界。 也许我的能量只能做一支抵不过大风的蜡烛,但我愿意用这微小的亮光温暖你们,我的朋友。 愿渗透在各个角落的细小而真实的快乐充满我们的心胸,满满的,希望悲伤、沮丧、愤怒、嫉妒和所有不快的石子插不进脚。 春天要来了,春天的节日快乐!
December 31 真的下雪了一大早,迷迷糊糊听见短消息响,是丹确卓玛上师:愿北京的第一场雪飘落佛陀的清净甘露,让每个象您一样探寻的心灵重归宁静,在雪花包裹的童话小屋中醒来,在阳光的缝隙里,坐入一个雪白的清晨。扎西德勒!
跳下床,撩开窗帘。不得了,真是一个雪白的清晨!虽然每年都会遇到这一天,还是要大惊小怪。
爸爸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雪就下这么厚了,这要在南京,又是风又是雨的,下到地上还看不见。
出门的时候,雪还在下着,眼前还是一个洁白的世界。晚上回家,道路上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变成黑色。
不知道世界给我们这个转瞬即逝的东西为什么。也许有人留下的是美丽,有人记住的是消逝,而佛法说,美丽和消逝都不是它的本性,所以,不必狂喜也不必悲伤。
潮湿的水汽凝结变成雪花,从天上下到心里,看似平常的日子也总在变化。旧年要去了,新年要到了,站在地上,雪花从空中飘落,我把它看成片片祝福,送给朋友们,愿你们在未来的每一个日子,温暖,平安,快乐! December 23 风言风语晚上和爸妈还有几个朋友去附近的游泳馆,几个人快快地钻进了水里。爸妈很老实,姑娘们却撒起了欢……
她们是鱼吧,我羡慕地想。
身体不适没有下水,捧了本书坐在池边的长椅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今年冬天不太冷,至少到现在还没见着雪。
四年前,决定离开江南来这个风沙满天的城市。那年一连下了五天雪,冻坏很多人,想把我吓回去。我把最厚的衣服,最厚的围巾,最厚的帽子,最厚的手套都堆在身上,每天骑车来去,居然能骑出一身汗。
但后来再没这么冷过。
我是个忘性很大的人,很快就把那场雪给忘了。就这么一年一年呆了下来。某日闲逛,看见老莫当时一口气写下的十八首雪,看得眼泪汪汪。
很喜欢结了薄冰的路面,冰还没有结实,走上去咔嚓咔嚓脆响。
记得有一天从办公室走回住处,那是平时骑快车半个小时的路程。夜深了,车和行人都很少,安静极了。还没融雪的天地灰白一片,特别开阔,听见自己咔嚓咔嚓地走着,就像往自己身体里面走……
像这样安静的时刻是稀罕的,你我不分,再到一个境界,如如不动。
我真的是忘记了。忘记是一种美德吧,我看花是花,看水是水。
朋友们从水里出来,把我吵醒了,一池水空空地荡漾着。 December 13 坠子坠子这一阵还真是有点懒,十天半个月才更新一次。
但深想想也不全是懒的问题,有点糊涂了,过去事想不起来,将来也有些模糊,须冬眠些日子才行呢。
某日深夜在站台等车,听一乞讨的老人琴拉得好听,便递过一元。
车迟迟不来,老人的琴声则持续不断,先以为是二胡,仔细听却不是,婉转中分明带着粗砺,再看那琴,三根弦,琴筒也比二胡粗大一分,没有琴皮,弓子拉起来甚至微微扬起一些木屑。琴身没有装饰,看得出用了很久,显得朴拙。
不知老人是何时来的,常在那儿坐车,却是第一次见。等车的人们也多被他的琴声吸引,递过钱以后,也不走,一直这么看。一个夜班清洁工也拄着扫帚默默盯着。老人会拉些流行歌曲,但在转换之中,会夹杂些地方戏曲的调子,那调子有些悲凉,也有些高亢。
等了二十分钟,禁不住瑟缩起来。这是北方的冬夜,老人跪在一个薄薄的布垫子上不停地拉着,不知道拉了几个钟头。偶尔,他会停下来调一调弦,用口水湿润一下左手。
觉得自己在看一场演出,忍不住走过去蹲下来,问老人这是什么琴,老人说,这是坠琴,河南坠子,坠落的坠。老人很高兴有人跟他说话似的,直说谢谢。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问完,赶紧又放了五块钱在那铁皮筒子里。
那傻姑娘当时冒出的念头是把老人请回去教自己拉琴吧,糊涂的时候,就该学习了。
回家上网,查到了坠琴的一些资料:
坠琴:坠琴也称“坠子”,是河南说唱音乐坠子书的主要伴奏乐器。
它们流行于河南、山东一带,富有浓厚的地方色彩,深受人民喜爱。除用于曲艺和戏曲伴奏外,还可独奏或合奏。 音色浑厚、高亢、柔美,同时还可以模仿各种特有的声音(如各种动物的叫声,人的笑声、哭声等),是一个十分有特色的乐器。 坠琴已有近百年历史。清代末年,在河南流传着“莺歌柳”和“三弦铰子书”等说唱音乐形式,为它们伴奏的主要乐器是小三弦。经过民间艺人长期的演奏实践,深感弹拨的小三弦与演唱者的拖腔不能紧密配合,难于满足艺术要求,于是有些艺人就仿效胡琴,在小三弦的外弦和中弦之间穿上一支马尾弓(保留里弦做共鸣弦),作为拉弦乐器使用,在伴唱中收到了较好的效果,当时人们称这种乐器为“拉三弦”。
后来,在说唱艺术中随着女演员相继出现,演唱者的音区和音色有了显著区别,为了提高乐器的定弦和增加音色的明亮度,适应坠子书发展的需要,进而又把“拉三弦”的蟒皮面改为桐木板面并去掉里弦,逐渐形成今日的坠琴。与此同时,河南曲剧也采用这一方法,将伴奏的小三弦琴鼓改为胡琴的琴筒,形成今日的坠胡。 本世纪30年代初,年轻的河南坠子女艺人乔清秀(1910—1944)和她的师傅乔利元(后来成为夫妻)从河南到天津行艺。其间,她和乔利元一起充分借鉴和吸收戏曲和曲艺诸曲种的精华,丰富发展了河南坠子的演唱艺术,创造出一套清新优美,别具一格的河南坠子的唱腔音乐,成为30年代雅俗共赏的一个流派,即“乔派”。在天津她获得了“坠子皇后”的桂冠。她的嗓音纯美甜脆,吐字清晰俏丽,以行腔明快、节奏流畅、音区变换自如而被时人称之为“巧口”或“俏口”。与同时在津、京地区行艺的程玉兰、董桂枝形成了三大流派。乔清秀擅演长篇鼓书《杨家将》、《包公案》等,而短篇之《王二姐思夫》、《玉堂春》、《兰桥会》、《宝玉探病》则更受世人喜爱,并有唱片录制传世。
November 26 他走了,不会回来了下午收到朋友发来的信,朋友很伤心:
他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想起他那带了点忧郁神情的蓝眼睛,我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他,叫卢安克(EckartLoewe),一个来自德国的志愿者,从1999年开始在中国农村义务教书,“要让大山里与世隔绝的孩子们改变不得不被动消费文化的现状,去创造文化,主动去享受创造出文化的快乐”。
为了能在中国合法当老师,卢安克注册了“德国华德福教育友好协会南宁办事处”,现在,注册到期了,他申请加入中国国籍,但是被拒绝,理由是:必须在国家一级单位工作4年以上,或者,他是为中国做了特殊贡献的人。
我不知道这个“特殊贡献”指的是什么,一个重大的科技成果?或者,巨额投资?一个人为山村孩子所付出的6年努力算不算?有谁去问过那些孩子吗。 和卢安克只见过一次,在今年四月,我们没说几句话,只是交换了联系方式。
对他的长相已经没有印象了,然而那仿佛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好多地方见过,一想到那样的身影就觉得心痛,那闪着火苗的眼睛,为什么就忧郁起来,为什么一定要让它们忧郁起来?
去年1月,见到丁大卫,一米九的高个儿总像是导游挥舞的旗,在地铁和公车上,那些农村来的孩子只要看着他就走不丢了。
他到中国有十年了的吧,就在甘肃一个穷乡僻壤办学校,自己当校长和老师。总有人怀疑,他放着美国的好日子不过,偏来这个地方受苦,到底是何居心?
朋友问过他,最大的困难是什么,他苦笑,在中国,想做一件好事,真难!
他的“居心”就在那些孩子身上,但是,有人偏偏不相信这么简单的回答。
耳边又响起那首歌:风筝风筝,天上飞翔,影儿天上飞,线儿手中牵……
8年前的冬天在北京,一遍一遍听菲利普唱这首旋律简单又充满梦想的儿歌,孩子们横七竖八围在他周围。
菲利普来自法国,诗人的故乡普罗旺斯。他那时三十多岁了,仍充满赤子之心,喜欢和孩子们玩在一起,虽然中文不太好,还是爱给孩子写中文歌。
他就想办一个儿童艺术团,但是外国人是不能独立在中国办艺术团体的,于是一个孩子家长,一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中年妇女成了艺术团的团长。所有的钱都是菲利普出,那个团长却成了主宰。
有一天,团长出于嫉妒,坚持要菲利普开除一个男孩,否则她就离开。这个男孩非常聪明可爱,不光菲利普喜欢,在旁边拍摄的我们也喜欢。
菲利普拿起电话,打给男孩的妈妈。我能感觉到,他的心在抖。
放下电话,菲利普默默起身走出房间,我看见,他长长睫毛下那双大大的诚挚的眼睛,渗出了泪水…… November 25 原来下雪了昨天写稿子弄得很晚,到了床上又好久睡不着,今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打开窗户,看见地面湿湿地,清冷的空气迎面而来,好舒服。再冷也不管了,把家里所有窗户都打开,呵呵,来个通心凉。
上网看见一个未见过的朋友留言,才知道北京今天下雪了,一时有点恍然失落,想起上学时,每到下雪就小狗撒欢似地在外面瞎跑,大一点了就改成走。最喜欢雪正在下的时候出去,抬起头看它们漫天飞舞,跟着它们一起旋转。
今天的雪也许不大,所以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
唉,错过就错过吧…… November 04 自省深夜,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朋友们似乎都去度周末了,MSN上只有一两个人。
有好几个月了吧,说不出话,写不出字。睡得很晚,也起得很晚。
我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一大堆事要做,心里着急,腿却不动。
每天都要花很长时间趴在网上,东看西看,东看西看,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来,我就这样看到它渐渐西斜,渐渐日暮,工作又放了一天。
不知道哪一样算我的生活。工作是吗?
喜欢我的工作,正在做的内容也是让人感动和振奋的,可是为什么不去整理和写作呢?一大早从东城跑到西城,参加了一个议题非常好的会,下午回家路上,风推着瘦小的我往前走,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飞机划出长长的白线,竟觉得灵魂出窍。
网络是吗?耳边听着噶玛巴千诺,在见过面和没见过的朋友博客里,每天看那些划过皮肤的照片和文字,欣喜,却怅然若失。叶子红了也看不到,这个秋天,竟然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晚间必做的功课是吗?咒语念了千遍,却为脑中聚不起形象而焦躁。
养育花草和烹调试验是吗?那些花草来到家里后,长得总似乎我对不起它们。买回家的菜,往往放好几天也不想动。
泡茶是吗?从台湾寄来的金萱,今天第二次泡给朋友们喝,条形好,香味好,口感也好,还选了古琴做背景音乐,很完美。但现在,茶具都在榻上,我不想动,想流泪。
这种情绪有好长时间了,我却看不清它的脸。 October 31 《青鱼草鱼》之六:星空嘴唇好干,身体也在发干,她们用最后一点力气,往泥浆里缩了缩。
喘息了一阵,青鱼不想再挣扎了,她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吗?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看见星星。
青鱼一眼不眨看着星空。
不远处就是流水的呼唤。
青鱼想起爸爸妈妈来了,如果自己不见了,他们会不会伤心呢。她看了看草鱼,也许她和想的一样。真奇怪啊,在家的时候想上岸,现在上岸了,却开始想家。
一颗流星划过。
青鱼对草鱼说,是来接我们的吧。
草鱼没有说话,她知道,她们是绝无仅有的两条鱼。
没有人知道夜晚的小河边,躺着两条不知死活的小鱼。
眼睛睁不开了,星星在眼前打起了架。
耳朵也有了幻觉,听见叭哒叭哒的声音。
叭哒叭哒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她们觉得生命快到头了,心脏的跳动超过了所有的意识。
真困啊,就这样睡吧。原来死亡一点也不痛苦。
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在空中游。身体也不干了,像到了水里。
后记:那个夜晚,一个小女孩踩着泥浆叭哒叭哒走过来,把两条昏迷
的小鱼放进水中。 October 29 《青鱼草鱼》之五:上岸天空,真的很蓝。
青鱼躺在一个小水坑里,无比满足地说。
原来彩虹的手臂这么长,我们就在它怀里,不会跑,也不用追。
草鱼躺在青鱼旁边,头枕着背鳍,舒服得快睡着了。
这一天,雨后,彩虹升起。
草鱼托着青鱼,青鱼拉着草鱼,她们上岸了!
一场雨让这条河的水位升高,河水连着岸边的小水坑,她们顺势滑进了水坑。
关于那次被人钓起,草鱼其实和青鱼有着一样的疯狂回忆,只是她们从没说起。
下雨的时候,青鱼又躲进这一丛水草里,看雨滴在水面划圈圈。她想,草鱼这会儿在干嘛呢。
这时,草鱼也不知不觉游了过来,只是,总在周围游荡。她知道,青鱼一定在里面。
不久,雨停了,彩虹升起。
青鱼看见草鱼眼中闪现的光芒。她忽然明白,其实,她们有着一样的心思。
青鱼和草鱼躺在水坑里,贪婪地望着天空。两团像鱼一样的白云似乎也在看着她们。
彩虹都消失了,她们还不想走;河水渐渐退去,她们也没有知觉。
天空变红了,又变灰了。
青鱼和草鱼突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放下目光看看自己,水坑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变少了,而且,正在越来越少。她们慌了,使劲跳出水坑,要回家。
鱼在岸上不能游,只能蹦,而她们掌握不好蹦的方向,似乎总是离家越来越远。
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惊奇:两条半大的鱼在河岸边蹦跳着,一会儿脊背朝上,一会儿肚皮朝上,虽然吃力,但不肯停下,身上粘满了湿呼呼的泥浆......家怎么那么远?
终于,她们跳不动了,只能不住地张着嘴巴。
天黑了,天空布满了星星,一闪一闪,很高,很远。 October 28 《青鱼草鱼》之四:往事 草鱼忘了一件事,对于钓鱼,她们约定好了似的从来都不提,这一回被草鱼破了戒,两鱼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自知说错了话的草鱼默默游走了。青鱼只能看见草鱼的尾巴在水草间微微摇摆,忽明忽暗的光线在背鳍上晃动。青鱼流出了眼泪。 鱼的眼泪是看不见的,因为它一出来就落进水里,与河水融在一起,又随河水流走,变得无影无踪。青鱼怕草鱼这一去就再不回来了,想到这些,眼泪就止不住一串串流下来。 草鱼漫无目标地游着。河里不仅有水草,还有大大小小嶙峋的石块,还有人们丢弃的瓦罐铁丝。草鱼的身躯敌不过这些尖硬的东西,被划得伤痕累累。
青鱼并没有生气,实际上,她根本没把那次的险些送命当作不堪回首的往事。她甚至有些喜欢那次事件,但她不知道怎么把这些告诉草鱼,草鱼也许会觉得自己疯了。 出水的瞬间,喉咙被那带着倒刺的小勾勒着,因为剧痛而恍惚的瞬间,青鱼终于看见了天空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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