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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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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卓玛

火不待日而热,风不待夜而凉,天晓不因钟鼓动,月明非为夜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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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월 25일

这个空间太不好用,照片总不显示,从今起不再更新

 以后只保留新浪的博客:blog.sina.com.cn/zhuomala 
9월 20일

西行之:突破封锁(二)

 
                                                  Oliver 摄
 
我们在亚丁村住的家庭客栈挺大,二层有宽敞空间,但只做了一排客房。后来发觉,藏区只要盖了房的,都比较大。
每个房间两张床,由于只有我们这三个客人,被子大大地供应,晚上还是挺冷的。
 
不得不在四点半就起床了,匆匆垫了点儿压缩饼干,就下楼找主人。小伙子说家人昨晚就出去找马,现在还没回来呢。没有游客,家里的马都放到山上了。不知道景区的路程有多长,以为要赶得快只能靠马,只好等。
喝了点儿酥油茶,等着等着,昏昏欲睡。
居然一下子到了六点半,再不走就过不了关了,赶紧上路。
其实我和奥利弗都喜欢走路。尤其这样的清晨,一切还在雾中没有睡醒,安静的山中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行走,感觉好极了。我的游玩极为随兴,只要喜欢,不在乎什么景点不景点,也不在乎会不会给堵回来。倒是奥利弗,神经一直绷着。
但他对阿邬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这家伙走路实在太慢,一是性格,二是上山走不动,下山怕摔倒,想不通当年她那些传奇似的流浪历程是如何过来的。
那时她高考一结束就脱了缰似地奔赴西域,也没带什么钱,一路招手搭车,遇险无数。等她玩得尽兴回到家,大学的报名时间早过了。已快七十的老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痛心疾首。她只好背着铺盖厚着脸皮跑去学校说好话。学校居然收了她。可是上完一年以后,她觉得大学教育太愚蠢,居然退了学出去流浪。这一跑就是四年,没钱了就给人打工。九十年代初,路上同道基本都是老外,所以她练得一口流利的英语,而且成了她最主要的谋生之道。替老外工作报酬高,干几天就跑出去玩了。也不要过安定的生活,日常开销也少得很,衣物多很便宜或朋友相送,书和影碟只借不买,唯一就是好吃。也怪,总有朋友送她东西或请她吃饭。
 
 
 
静悄悄地一路走着,果然看到有工地,我迅速按下几张,怕工篷里有人听见,赶紧离开。
顺着溪水,过桥,拐弯……按照主人告诉我们的路线,居然真的找到了景区的检票处。还好,没有动静,也许觉得没有游人,他们只管睡觉吧。
检票处就是围栏尽处那房子。
 
刚走过检票处又看见工地和建筑材料以及景区管理局四月份的公告(这个在五月十二号的公告出来以后已经自动失效)。
 
这个是要修的木栈道的工程概况。来亚丁的车上那个和我们聊天的小伙子就说过,见到建筑队要搭那个木头的桥,就又打起来了。
 
修栈道的木料据说是从外面拉进来的。
 
这里有那么美的景色。
 
有那么丰富的自然生态。
 
 
它原来有一条这样友好的马道。
 
你能想像铺上这些砖的样子吗?
不过,也许接待旅游者会更有“效率”。
 
有些树倒了,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里的村民会在许多地方放上玛尼石,向怙主神山朝拜。
 
这工地出奇地安静,设备丢弃着。
桥也断了,最初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再到后来所见,想也许是村民们所为。
 
9월 17일

西行之:突破封锁(一)

 
 
在街上的时候,有个老外看见奥利弗就过来搭话,也是想找人一块儿拼车,奥利弗楞是憋着没说我们有车。一个老外目标已经够大,何况两个。
这气氛真有点像搞地下工作!
四点半左右,扎西终于进来说:上车。我们互相看看,觉得有点不相信。
那是一个三排座的小面包,扎西叫我们三个都坐在最后一排,然后把那三个装着背包的大化肥袋堆在第二排,加上他们自己的大包小包(比如那个奇安特的纸袋),从前面的确看不到我们,而车窗又是贴了膜的,所以侧面也看不到。
另有一辆日瓦的车子在前面,可能路上报信。
 
就这样上路了,据说一路上的风景也不错,可是前后左右什么也看不见。奥利弗特别小心,我和阿邬倒是一脸兴奋。我们也知道,被抓到最多回头不去亚丁,只是苦了扎西,但扎西既然敢叫我们上车,肯定心里有数。
开了没多久,车停了下来。扎西打车侧门,叫我们趴下。奥利弗早自己练习过了,真接半躺到地上,我和阿邬则趴在座位上。一个又一个沉重的大包包压上头顶,把我们结结实实埋了起来。这回真是啥也看不见了。阿邬觉得好玩,还在笑,扎西闷吼了一声,不许出声。这姐姐立马老实。
车又动起来,埋在包袱堆里晃晃悠悠地,连时间也感觉不到。
 
突然,车停了,有人在拿包,三个人大气儿不敢出。我心想,检查站的人?这下坏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可是怎么没人说知呢?
等到眼前有了亮光,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起来吧。
唉,这个扎西,怎么就不早点说话呢!
我和阿邬还好,奥利弗是憋得满脸通红。可怜他一米九的大个子缩在地板上,还堆了那么多包。
但是起来以后,都忍不住笑。
 
刚才过的是“八公里检查站”,就是离稻城县八公里,因为我们被埋得严实,没检查就过去了。下面,还有个游人中心检查站呢。
就像半夜里守候楼上的第二只鞋子落地一样,我们甚至半带着期待等着下一次检查。可它偏偏迟迟不来,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开始放肆地说笑,甚至打闪光灯拍照,被奥利弗喝止。
和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小伙子聊天,问开发的事情。他说去年10月就开始了,在景区里面修路,砍了12公里的树,有的树都上千年了。景区属于亚丁村、仁村和叶儿红村这三个村子,村民刚开始不知道,因为山里很大。等村民发现后,大家就集合起来,每家都出人,一起跑到工地把建筑队赶跑了。后来公安就进村子抓人,怕村民不开门,敲门的时候还骗人说:我是你朋友。
今年5月,村民上山挖虫草的时候发现油锯、柴油车又开始往山上拉,说是要修一条木栈桥。村民根本不让烧油的东西上山,于是又是五六百人一起把那帮家伙赶跑了。听得我们真是感动和钦佩。
 
扎西在一个好像镇子的地方停下来办事。小伙子下去了,又上来一个穿藏袍的坐在第二排。天快黑了,又下起了雨,这些都是掩护。
终于又要被“埋”了。这回大家好像都更谨慎,扎西一声不响,我和阿邬躲在黑暗中偷偷念咒……
开动没多久,好像停了一下又走,然后又停。有人在拿包,但仍然不说话,应该是扎西吧,可又拿不准,不敢出声,每次都是这几十秒钟最熬人。
真的又是扎西,他和镇里上来的那个人正快快地把我们解放出来。
当奥利弗再一次满脸猪肝红坐起来时,几个人已经欢呼起来。在一个山坡停住放下车上那个村民,扎西指着坡下亮着光的地方说:看,那儿就是检查站,只看了我的车一眼。语气止不住地得意。
停的地方就是日瓦村,而我们今晚要到达亚丁村,在高山上,海拔3900。
雨还在下,雨刮器居然坏了,天已黑下,只靠车灯照亮前面几米远的地方,车子贴着悬崖边游走,左拐还是右拐,全靠扎西的感觉。
山越来越高,阿邬开始还忙着打听租马去沪沽湖的价钱,这会儿也紧张起来,除了扎西,每个人的紧张都超过刚才过检查站。
扎西却一脸轻松,把音响开得大大的,下车擦玻璃的时候,还扭动起来,把我们给逗乐了。谁也不敢让他别抽烟,怕他犯困。
开得感觉只有山崖没有平地的时候,停下,有狗叫声。是一个村庄啊。
还是没忘了讲价,跟扎西认识的那家人好说歹说把每个床位的价格压到二十。躺下时,已经快十二点钟,而明天四点半就得起床,要赶在管理站的人起床之前过检票口。
 
9월 13일

西行之:被封锁的亚丁(二)

 
 
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和阿邬、奥利弗赶去稻城找车子。
把一部分行李留在了桑堆寺,打算如果能进亚丁的话,呆一两天就原路返回,而那两位则准备租马往泸沽湖,据说要走一星期,我还是没有时间:(
 
转悠了半天,找了好几辆车,中格喇嘛也在帮我们问,可那些司机都不敢往亚丁去,政府查得严,抓到了得罚上千,他们很害怕。喇嘛说算了吧,但阿邬不死心。居然,给我们找到一个,日瓦村的小伙子,叫扎西(化名),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说有办法带我们去,也不用晚上走。我们一听兴奋了,好说歹说把价钱压到600,虽不便宜,但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过去没封锁的时候包车大约两百到两百五,封锁以后,据说偷运的价钱甚至能涨到1500至2000,这真是政策催生出来的“经济”。
 
扎西还有事要办,要我们等着。我们把行李堆在沿街一家商店门口,便找网吧的找网吧,买食品的买食品。我花两块钱称的那一包牛轧糖真是价廉物美,后来的路上真是补充能量。
 
两点半左右,扎西回来了,叫我们拿着行李去一个小巷中的宾馆,如果在大街上装那些五颜六色的旅行背包,极有可能被盯上。而那个宾馆是扎西的朋友开的。
扎西叫我们一人一块钱买了三个化肥袋子,就是开头照片上那样,我们的背包就装在里面。
和扎西一起的还有一辆车,几个人在宾馆外面不知商量什么,嘀嘀咕咕的我们也听不懂,只好等着。过了约半个小时,那个宾馆的朋友拿了几张纸给扎西,说是刚下来的文件,抓到了罚三千。扎西看完立刻神色凝重起来。
我借口看一下文件拿过来,喇嘛立刻跑去外面给我们复印了两份。
文件是亚丁景区管理局7月7号下的,就在三天前,鉴于仍有司机偷运游客,要对“八公里检查站”和“游人中心检查站”加派人员严加看管,严格24小时值班制度。八公里检查站由3人5天一轮改为5人5天一轮。同时,增派一部专用车辆,进行机动巡逻。
看完文件,大家都不说话了,只眼巴巴看着外面抽烟的扎西。 
9월 10일

西行之:被封锁的亚丁

  •  
                                            从纳谷寺回程时山顶的云
     
    这次西行的计划就是两个:参加法会和转亚丁神山。
    但是一月份就听到消息,亚丁景区已经限制游客进入,也看到网上那个到处都是的贴子,发贴的驴讲述自己如何“人间蒸发”才躲过巡逻的人在山上呆了一夜。官方的说法是正在修路,怕游客进去不安全,实际上是要在这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拓宽道路,修索道,盖宾馆,还在山上砍了很多树,甚至杀野生动物。
    从旅游资料上知道,稻城亚丁曾经被评为“中国最美的地方”,是中国香格里拉生态旅游区的核心区,“香格里拉之魂”,有着中国保存最完整、最原始的高山自然生态系统,有着无与伦比的雪山峡谷风光。“三怙主雪山”在当地藏民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他们从不肯动山上的树木,取暖做饭只捡枯枝。对政府的举动,他们无力阻挡,但希望能让外界知道,他们自动地每家出一个人,把被砍的树拖下来,排在游客必经的路上。所以景区管理处见到游客都会警惕地问:“你是记者吗?”。
    五月十二日,景区更是完全封闭,不让任何游客进入。
     
     
    所以这次参加法会,朋友阿邬筹划着要去转神山,大家都担心进不去,阿邬满怀信心:早开放了!于是放心地集体购买进山用品。阿邬提前一段时间到达寺院,给我们的信息仍是可以进,谁知是她打探消息时听错了。
    而且,原以为会有不少驴,可北京的两位早打了退堂鼓,到法会结束,除了我和那个法国老外奥利弗,谁都没有同行的打算。我背着比自己还重的行李赶这么远,那些准备和大家分享的野营装备和食品,全都得装在自个儿身上,真是气呀,一个劲儿跟自己说,要修忍辱,要修忍辱。可阿邬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这个姐姐的传奇以后再说),说我们可以想办法迂回进去,好多年没做暗访了,过过瘾!
    倒不是缺乏探险精神,可我耗不起时间呀,因为路途费时,最多十五天就得回京,还得干活呢,这迂回起来,不知迂回到什么时候,还是回去吧。
    法会结束后,除了走中甸那条线回家的(从纳谷寺到中甸只要几个小时,在中甸可以坐飞机),大家都回到邦波寺,原路坐两天车至成都转火车。我打算在邦波寺呆两天,这个美丽的地方还没看够呢,虽说去不成亚丁,也不枉来此一趟。
     
    邦波寺离稻城县只有半小时路程,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虽说已近傍晚,还是租了车去城里。至今仍然怀念稻城的温泉,虽说对温泉没多少经验,但敢说稻城的温泉是最好的。在藏式民房里,一人一间小屋子,一个人泡在温暖爽滑的泉水中,说不出的惬意。可惜只能呆一个小时。温泉区的村子里几乎家家都经营温泉,一般只要十五块钱,前一个客人离开,主人立刻把水放掉,刷洗后再放入新水。
     
    泡过温泉也饿了,转去街上找饭馆。这日子想想还真是奢侈。
    在小饭店里,阿邬还在和司机讨论进亚丁的事,旁边桌的几个人听见了,扭过头来插话。原来他们是日瓦村人,就在景区前一站。他们说,可以找日瓦的司机,有些人偷偷带过游客,有经验。从县城到景区中间会经过两个检查站,你们晚上走,快到检查站时提前下车,走路绕过去。
    一听说有这办法,阿邬兴奋起来,赶紧给奥利弗翻译,又劝我,你也去吧,转两天就回来。
    回寺院的路上,三个人开始筹划起来。
     
9월 1일

为了与我们同样的生命

 
 
  • 刚刚在信箱里读到这个消息,又问过一位患了血友病的朋友____因为全国性的血液制品短缺(北京尤其严重),已经有几个血友病人失去了生命。他们是什么样的病人,为什么需要凝血因子?
    去年8月,写过《生命是可以让人感动的》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73aedc0100055e.html
    里面那个可爱的小宝宝的爸爸的故事,就是他们的故事。
     
    下面一家民间组织发出的紧急呼吁信: 
     
    全国性血液制品短缺,血友病人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致相关部门的紧急呼吁信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 2007年8月28日发布
     
    致:
    中国卫生部政策法规司和血液管理处
    中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中国商务部
    中国海关总署
     
    近期,我们获悉,在全国范围内发生凝血因子供应紧张的情况,导致全国的血友病患者用药困难。据我们了解,现在国内各大城市,包括北京,天津,上海,广州等地的医院都已经断药,导致病人无法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许多病人病情加重,生命安全受到极大的威胁。
     
    血友病是一种伴性遗传出血性疾病。病人因体内缺乏正常的凝血因子而经常出血,靠自身机能难以止血,目前无法根治。而经过病毒灭活处理的冻干凝血因子(FVIII因子及凝血酶原复合物)是血友病人赖以生存的唯一安全用药。
     
    血友病人凝血因子缺乏的问题由来已久。1987年,出于血液制品安全的考虑,卫生部、对外贸易部、海关总署共同正式出台文件禁止进口血液制品(白蛋白除外)。2004年5月,卫生部等在全国开展了一项针对“非法采供血液和单采血浆”的大规模专项整治工作。2006年3月,卫生部等九部委制定了《关于单采血浆站转制的工作方案》。根据一项研究报告的显示,自2004年国家开展单采血浆站专项整治以来,全国采浆量一路下滑,2005、2006年全国采浆量从5000吨下降到3000吨左右,下降幅度超过40%。由此引发了全国性的血制品紧张的状况。2006年6月7日,上海部分血友病患者因为无凝血因子可用,数十人集体上访上海市政府。据悉,问题得到短期解决。2007年7月、8月,凝血因子紧缺的形势变得愈发严峻,一些血友病患者自发成立的互助组织纷纷发布,关于本群体内凝血因子紧缺的消息、公告或呼吁信。
     
    在保障血液制品安全与确保血液制品需求的矛盾处理中,我们赞赏国家对人民生命安全的负责和重视,肯定卫生部门在对保证和增强血液制品安全的工作中所做出的努力和改善。同时,希望国家相关部门能够相互协调,找到平衡矛盾的方法。我们恳请相关部门,考虑血友病人群体对凝血因子的紧迫需求,保障弱势群体的健康权和生命权。
     
    因此,我们建议:
    首先,尽快打开绿色通道,由相关部门协调,紧急进口有质量保证的血液制品,以解决燃眉之急。
    其次,取消不合时宜的禁止进口凝血因子的政策,逐步放宽对血液制品的管制,开放进口国外的凝血因子,以保证对血友病患者的药品供应和药品的选择权。同时,严格保证血液制品的检验检疫。
    再次,采取措施,增强国内血液制品厂对凝血因子产品的生产和供应能力。
    最后,将血友病人纳入残疾人保障体制内。
     

     
     
 
8월 29일

一草一花一世界_____为莫非做一个广告:)

 
  • 一草一花一世界
         —一个植物摄影师眼中的自然之美
     
  • 主讲:
    莫非(一个诗人,一个植物摄影师,一个白天在地里观察植物,晚上在书房里观察自己的独立思考者)
     
  • 时间:2007年9月2日(星期日)下午2:00——4:00
    地点:盒子咖啡馆(海淀区双清路西王庄5号 盒子咖啡馆)

    在莫非的笔下,植物是频繁出现的精灵,《一堆青草起一堆名字》;在莫非的镜头中,植物充满了时间的味道,他能看到《旋覆花冬天的下午》;在莫非的心里,植物都有自己的情感,所以才说《自然不是一本随意的书》……身为一个在自然和文学中穿梭的思考者,莫非给我们带来了他心里丰富的花草世界,也顺便和大家聊聊自然、教育,或者艺术。

    主讲介绍:
    一个中文专业的人,后来做了与园林有关的工作,碰巧有更多时间跟草木打交道。他说自己骨子里可能是个游手好闲者,坐不住办公室,总跑去地里看那一草一木。他拍摄的植物都不是死板板的标本照,而是凝结了内心深处的灵感和触动。他喜欢与自然在一起,因为自在,无扰,宁静。

    内容简介:
    1 诗 植物 博物学——一个业余的植物学爱好者理解的自然
    2 自然不是一本随意的书——用图片介绍一下丰富的植物世界
    3 鼻子底下的野草——带大家四处走走,看看平时被我们忽视的那些野草


    莫非的博客地址 http://blog.sina.com.cn/mofei
    相关文章链接:
    《一堆青草起一堆名字》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edfe301000bbn.html
    《旋覆花冬天的下午》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edfe30100077r.html
    《自然不是一本随意的书》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edfe3010009xt.html
    《植物志》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edfe3010009y6.html
    《我们鼻子底下的野草》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edfe3010009lb.html


    注:
    盒子咖啡馆热心为天下讲坛提供场地和饮水,在此真诚鸣谢!同时我们提 。请尽量自带水杯以减少一次性用品的使用。谢谢支持!

    有问题请电话咨询:
    天下溪办公室:010-62352630-102
    盒子咖啡馆: 010-62791280

    盒子咖啡馆地点:海淀区双清路西王庄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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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享自然”沙龙
    这是自然玩友们的聚集地,一切健康有益的探索都被鼓励倡导;
    这是家长们给孩子的成长礼物,让泥土的芬芳和生物的神奇在人们的记忆中代代相传;
    这是教育工作者们的创意工坊,是应试教育的有益补充;
    这是离开土地又向往自然的人们的心灵净土,为枯燥焦灼的日常生活平添乐趣 

预告

 
 
           更有趣的旅程在后面,耐心等待哦 
8월 23일

西行之:那些面孔(三)

 
 
 
 
 
 
 
 
 
 
 
 
  
 
 
                      
         
 
                         
 
                     他们的面孔,就像他们的心…… 

 
 
 
8월 22일

西行之:法会(三)虔敬的心

法会第二天上师的开示。
 
没多久,天空开始下雨。
 
                                                大家赶紧躲进侧廊里。
                             
 
开示之后,活佛和上师们开始为大家进行长寿佛灌顶。
 
 
 
 
 
 
 
接受了祝福,他们会从口袋里,从包了几层的布包里,从绉巴巴的塑料袋里,拿出零钱,常常是一块钱,供养慈悲的活佛与上师。
 
曾在一位从中甸过来的活佛休息处,看到终于拜见了活佛的几位老人,喜极而泣,那哭泣让你的心都震动。
 
接受清静的甘露水,你可以喝一口,然后把它拍在头上。
甘露水就是用甘露丸泡的水,那些甘露丸中,有无数佛菩萨稀有佛宝舍利,各传承历代祖师、法王、证悟大成就者的舍利,以及加持圣物,再加上取岩大师取自岩藏宝库中的珍贵大加持法宝圣物,和千百种高贵药材总集炼制完成。
法会上,每个人都会得到一小包“莲师甘露丸”。有时我们会贪心,想多要一些(戒贪真是不容易的),虽说不是为自己,也许要带给亲人或朋友,但如果要不到,反而生起烦恼。
 
贪瞋痴,处处都在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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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월 21일

西行之:那些面孔(二)

 

 

 

   

 

 

                 前面这个小姑娘每次一见我拿着相机出来,就追着我喊“娘娘,娘娘”,

                 然后竖着两根手指摆出一个“胜利”姿势,可能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吧。

 

 

                                  实在是太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了,总想要抱一抱她。

                                              她小小的眼神多么安静聪慧啊!

 

 

 

 

 

 

 

 

 

 
8월 20일

西行之:那些面孔(一)

  •  
     
     
     
     
     
    这是一位觉母,就是女出家人。
     
     
     
     
     
     
     
     
     
     
8월 13일

西行之:法会(一)

 
  •  
    自从文革把几乎所有东西都毁掉后,纳谷寺很长时间只有两间小房子。2002年,上师带着众弟子和乡亲们把寺院修复,历经五年时间,那些佛像、壁画、唐卡终于精美而庄严地再现了。
     
     
    7月6号至8号,这殊胜的日子了,上师举行了三天大法会,为寺院开光,为大家开示、灌顶,祈祷世界和平,同时,又让人们在这里尽情歌舞。 
    其实仪式从前一天上师回寺院的路程中就开始了。
     
    洒上五谷,为寺院加持。
     
     
    这是当初寻访到上师的一位活佛。据说上师小时候曾经对着一群小朋友说,我是活佛,你们要听我的,听见此话的大人赶紧阻止。很多事情就是奇妙。这次来参加法会的,有上师今生的父亲和哥哥,也有上一世和上上世的家人。
     
     
    这是一位小活佛,十一岁,是纳谷寺第三序位活佛策旺仁珍的转世灵童。非常可爱,如果做法事的时候给他拍照,他会目不转睛盯着你,如果他正在灌顶,你过来拍照,他会在你摁快门的霎那用哈达挡在你镜头面前。
     
    这次汉地来了很多弟子和朋友,这里是我们睡觉的地方,十几米的大通铺,照片上只是房间的一半。寺院海拔3800多,虽然不太高,但不断有人会高原反应,头痛,头晕,恶心呕吐。上师忙了一天,晚上十一点多还在各个房间看望大家。我们屋一个厦门来的师姐反应很厉害,到了寺院就躺着没动过,一天没吃东西。上师站着为她念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经咒。
     
    纳谷寺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五点多,上师又出现在宝座上,开始开光法会的念诵。想想真是辛苦,但上师就是这么慈悲。
     
    开光之前,这些佛像的眼睛都要用哈达蒙住。当洁白的哈达被撩起时,心也仿佛亮了一下。惭愧的是,在寺院修建过程中,自己并没有出什么力,现在却来安然地享受。
     
     
     
    如果不是时不时要站起来摄像拍照,我也许会在漫长的念诵中睡着的,真佩服这位师兄的坐定功夫,几个小时愣是不动。
     
     
     
     
     
     
     
     
     
     
     
     
     
     
     
     
     
     
     
     
    大约将近九点,法事做了约三个多小时后,才有一次中间的休息,早饭送来了。觉得这一天真是经得起过,也许是偶尔起早的缘故吧。
     
     
    不知道大家感觉怎么样,我吃着这简单的饭食觉得挺可口的,还有青椒炒土豆呢。乡城的土豆很好吃,皮是紫红色的,好像淀粉特别多。
     
    生牛肉干,生牛肉用盐腌一下后就放在外面日晒雨淋,吃的时候也不烧。我以为自己吃不了呢,原来也挺喜欢。
     
               锅盔,刚做好的特别香。
               下面的炉子是放酥油茶壶的。
      
    我称她们为义工,这些姑娘小伙不仅每天要准备上百人的饭食,还得随时穿戴上他们艳丽的服饰,为我们,当然,也为他们自己,舞蹈。
     
     

    广场上的舞蹈每天都会有。他们自己说,藏族人生下来,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我相信。


    和我们一起来的法国人奥利弗也忍不住上场了。这些舞步虽然简单,但总是在变,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真
    学不会,但奥利弗跳得很高兴。

    瞧这位师姐跳得,没有人家的长袖子,自己把外衣脱下来套在手臂上。


  • 原先是名模现在是时装设计师的马艳丽也来了。她带着一帮姑娘小伙学走模特步,“学生”们的羞涩和可爱让大家乐坏了。


  • 屋顶上也有观众。

     

8월 8일

西行之: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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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师多杰玖仁波切的纳谷寺,在乡城县热打乡,寺院建好之前,他一般都住在邦波寺。每一次上师回纳谷寺,都是一次盛况:沿途燃着香火,二十多个骑着摩托的康巴汉子在前面,既是开道,又是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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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辆摩托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过去则是用马),每到一个村庄就停下来,给上师的车挂上哈达。
     
    沿途村民都会早早地候在路边,翘首恭迎,排队等待活佛们的摸顶加持。

    

  已经有两年没见到上师了,最喜欢看到他的笑容,总是像孩子一样,每次见到这样的笑容,心里就特别安定。上师是2002年4月1日正式坐床的,被认证为第十四世登增绒智多杰活佛。

 

这样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这次有摄像的任务,相机交给别人替我拍。乡城位于传说中的香巴拉,是美丽的天堂,这个时候,水流清澈,花草遍地,可惜能拿出来的照片并不多。
 
                                                       吉美摄

总是被那些期待而虔诚的面容所感动,我坐上一辆摩托,在腾起的尘土中追着拍摄,停下来时,一脸的灰尘让同伴乐坏了。

纳谷寺位于3800多米的山上,从山脚开始,这些有着天赋歌喉的乡民们就排着队,捧着哈达,唱着长调,迎接活佛,喇嘛,迎接我们这些远来的客人。藏族长调是庄重场合中的一种礼仪,音调婉转清亮,总是一口气唱很久很久,为了拍摄时握得稳,我也总是憋着气不断,在这高原上,快把我憋死了:)
 

这里就是纳谷寺了,虽然不大,却有三个活佛,50多位出家僧人。开光大法会的喜气,飘飞的风马旗,寺院显得既庄严又生动。

    

 
8월 3일

西行之:献丑

 
 
终于忍不住、等不及慢慢道来,先把这张臭美照片给放上了。
纳谷寺开光大法会的最后一天下午,在大殿前的广场上班门弄斧地唱了一首藏文歌《满愿文》,属于现学现卖,许多歌词自己用汉文标了音(看我左手拿的纸)。
《满愿文》是不久前在北京阿拉善生态协会一年一度的生态奖颁奖典礼上,听藏族歌手央金拉姆唱的,当时用录音笔录了下来,被那动听纯净的声音所打动。
虽然私下里常常瞎哼,但在法会上,这是第一次完整地唱下来,呵呵,自夸一下,还是有些藏人的味道的。后来有人告诉我,说乡亲们议论:她不是我们藏族人,怎么会唱我们的歌呢!
赚了不少哈达呢。寺院的喇嘛替我把这些哈达打了两条金刚结,说是给我的奖励。
佛教中有一句话,让众生欢喜就是让诸佛欢喜。不知道我的表演有没有给大家带来快乐,我自己倒是欢喜得很……
 
8월 1일

西行之:邦波寺的阳光(三)

这座九百多年的寺院是有很多宝藏的。
举个例子,在这座白色大殿后面那个红房子里,供着一世大宝法王的自塑像,这非常少见。管这个殿的喇嘛告诉我,当时有一个故事,大宝法王要去他的住锡地____西藏楚布寺之前,问当地百姓,你们希望我留在这里还是希望我的像留在这里?百姓说,您往生后不知去哪儿找到您,还是留下您的塑像吧。
 
但是,就像上师多杰玖活佛的纳谷寺一样,邦波寺也没逃过文革劫难,所以现在,它是这新旧并存的样子。
 
这里,曾经是一世大宝法王放宝座的地方。
 
这个挂着鼻涕的孩子并不明白这些。
他的神情实在让人心生欢喜,大家都要抱着合影,他快被我们拍傻了:)
 
当年,我上师就是在这里出家。这是白教的寺院,而上师是红教的活佛,所以他有这两派传承。当年纳谷寺找到我上师时,邦波寺还不肯放。
 
我本性难改,总是蹲下来看花,但在高原上瞄准还真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艳丽的花朵费了我好多脑子,到处都是,所以一路上都在想哪儿见过,终于让我想出来了:狼毒嘛。一直想见识见识它的真模样的。别看它漂亮,跟有些蘑菇一样,是有剧毒的。
 
草地上,时不时散落着大朵的这样独自开放的喇叭花。真是喇叭花哎,能吹出声,口子的粗细不同,声音也不同。不过我可没拔过,后来翻山的时候牵马人拔来吹的。
 
山上引下来的这清洌洌的水,就是我们用来洗漱、烧茶的,味道很不错。
 
藏地基本都没有厕所,溪水左边石头堆过去那个开满鲜花的地方,是我们给自己安排的方便所在,想起来真是有点奢侈。
 
古迹、鲜花、孩子、天水,这里到处都有宝,就是墙缝里,也藏着秘密。 
这个是藏文的“啊”字。
7월 31일

西行之:邦波寺的阳光(二)

 
 
 
寺院和山的连接处照例会挂有风马旗。天空中几只大鸟不停盘旋。
它们很敏感,每次我将镜头对上去,肯定找不到它们。
 
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但并不炎热。喝过酥油茶,立即恢复了活力,而且这活力持续不断,让我每天欢蹦在高原上。
开始沿院墙拨动那密密排列的转经筒,经筒里满满地装着六字大明咒。
 
藏式建筑就是这么色彩鲜艳,让人心情开朗。
 
这里居然还有个缝纫机,大殿的甸珠罗追(不是坐在那儿打手机的那个)会用,中格喇嘛的棉衣就是他做的。
 
后山崖上,有一处红色的古老文字,据说是一世大宝法王用鼻血所写。因为高,怕我们看不见,上师的侍者吉美三步两步就跑上去,指给我们。
 
 
爬上来拍这些文字还得付出点小代价。
这种麻麻点点带刺的草是会咬人的,被它刮到,皮肤上立刻冒出一片小包。
不过很快就好了:)
 
 
 
 
 
几百年来,人们都无法知晓这些文字的含义,直到几年前,一位高僧云游到此,才破解法王的意思:我走遍康区,这儿是最美丽的地方。
 
山对面的三座白塔与无量河一起,在向晚的光线下默默无语。
它们的美,不是说出来的。
 
 
吉美给我们拌了些糌粑,去河里喂鱼。
最早看见这条河是在唯色的博客《绛红色的地图》里,她写了《中格喇嘛的一天》。中格喇嘛也常常来喂这些鱼。
过去它们都不怕人,总是欢快地迎上前,但后来,一些外地搞建筑的人用这个办法诱捕它们,它们就学会小心了,只有见到那穿着绛红色袈裟的人,才会游近岸边。
7월 29일

西行之:邦波寺的阳光(一)

 
 
                                               新旧并存的邦波寺
 
客车是成都-稻城的,但我们在距离稻城北边三十公里的桑堆乡下了车,这里,是我们要落脚一个晚上的邦波寺,稻城最古老的寺庙。 
 
看见笑容满面身躯庞大的中格喇嘛出现在路边,颠簸了两天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中格喇嘛是我的上师多杰玖活佛的哥哥,我们都叫他拉嘛。
 
他是邦波寺的管家,也是位很有威望的金刚上师,一米八几,两百多斤,总是亲切而温和地笑着,法会这段日子接接送送那么多人,安排交通,安排吃的,住的,从来没见烦过。
 
 
 给拉嘛拍了张黑白照。
 唉,就是那么上相!
 
 
 
 
 
 
 
 
邦波寺也叫蚌普寺(反正都是音译),“山和水”的意思。1169年由第一世大宝法王噶玛巴都松钦巴创建,是藏传佛教中白教的圣地,也是活佛转世制度的发祥地。 
 
 
寺庙倚靠山崖,前面是主寺和僧房,后面露出那一点白是修行的闭关房,有闭关
三个月的,也有三年三个月零三天的。
 
 
 
 
 
 
从车上下来,刚进入寺门,就有两位姑娘不敌高原反应开始吐了。我的不适还在延续,但至少还能慢慢走到后面那个白楼,我们要住的地方。
 
酥油茶是此时最大的安慰:)
 
 
这酸奶饼实在太酸了,可我那位几乎每年夏天都要来的师姐偏偏好这口,常常左边口袋是生牛肉干,右边口袋酸奶饼,时不时拿出来嚼一嚼。
后来我们租马翻山,吃到了新鲜的酸奶饼,那才真叫好吃。
 
 
 
 
 
 
窗外是这般好景致,喝过茶,有了力气,得好好看一看。
  
7월 26일

西行之:消业

 
回来好多天,倒懒得说话,连网都懒得上了,还是晃晃悠悠坐在马上看天呢。
 
                                               川藏线洪荒之地
 
七月的第一天,匆匆忙忙坐上西去的火车,到成都换汽车继续西行,路过跑马溜溜的康定城也只是过了个夜,就为能在六号之前赶到乡城纳谷寺,我的入门上师多杰玖仁波切的寺院。
纳谷寺文革时期被毁,所有精美的佛像、唐卡、壁画统统消失,连房子都没有了。五年前,仁波切和众弟子以及当地百姓开始了重建寺院的旅程,而今,终于迎来了它的开光大法会。
 
 
七月,青稞青青。
从康定往稻城的路上,要经过四座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口。曾经五六千米都没啥反应的我,经过第三个剪子弯山口时,先是胸口一阵难受,接着全身开始冒冷汗,然后,胃里的东西开始往上顶。没像朋友一样赶紧招呼红景天、肌肝口服液,只是闭上眼睛忍着,把一阵阵恶心压下去。
心里觉得奇怪,以为身体不如从前了,后来仁波切跟大家说,难受好啊,吃苦好啊,消业!是噢,消除一些业障,才好清静身心进入寺院。
 
 
 
 
 
 
7월 22일

回来了

 
 
如果不是被虫子咬得像个全身水泡的赤豆棕子,也许这会儿就从四川跑到沪沽湖了。没办法,这辈子就栽在虫子头上了,别人不咬专咬我,从此失魂落魄,什么劲儿也提不起来了。
 
在那个无论是移动还是联通信号全部没有的群山间的西瓦村等了两天后,深夜终于来了一辆八座的交通车。由于坐车的人少,它有时两天、有时三天才来一趟。说好了第二天中午走(这已经算晚了,两百多公里半成品山路,开到县里得十个小时),可司机嫌我们才三个人,却又不明说,磨磨蹭蹭老骗我们有个大卡车掉进涵洞把路给堵住了,我们越听越觉得可疑,就去找村里人,一方面想办法证实,另一方面谎称要租别人的车,最后在我们跟村长说话的时候,司机耐不住跑来找我们了,说可以走。
当然,价格得提高,三个人本来三百块,偏要八百。没办法,放血吧:(
这一上路就几乎不眠不休地坐了五十多小时,行程是这样的:
 
16日下午四点半从西瓦村出发,12个小时后,17日凌晨四点半到达凉山州木里县。
睡了两个多小时,赶八点半的班车,八个小时后到达西昌市,那里才有火车。
从西昌到北京的火车连坐票都没了,反正要经过成都,也许在成都运气好点儿吧。于是三个小时后,坐晚上七点三十五的火车,11个小时后,18日凌晨到达成都。
售票窗口的小姐告诉我,往北京的所有票,直到26号才可能有,背着那个老重的背包东转西转地,最后还是找票贩子买了当天中午的T8,当然,还是只有坐票。还是忍不住要说:如果没有车站人员的理应外合,那些票贩子哪来的票?
从高山到城市,气温也越来越高,快不能适应了。在有空调的德克士要一杯大可乐消磨几个小时后,重新坐上那狭小的、伸不直腿展不开腰、晃晃悠悠的闷罐子。25个小时后,终于结束。
两条腿已经肿得像大象,脑子也不太清醒了,狠狠地睡了一天一夜。
当然,这个趣味盎然的旅程是忘不了的,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和牵挂,下面的日子,会把那些好东西一一拿出来与大家共享。只是路上自己常常改变行程,许多东西留在寺院需要等朋友帮我寄回来,包括装着一部分照片的移动硬盘(包括家门钥匙呵呵),所以,恐怕得倒叙了。
 
PS:这一路丢盔弃甲,相机的遮光罩不知掉哪儿了,心爱的可以折叠的筷子也从衣服口袋里跑了,墨镜送给了一个患眼疾的喇嘛……
 
7월 1일

扎西德勒!

    
 
  试了试新买的相机,它居然能拍出我看都看不到的影子。
  你说镜头更真实还是我们的眼睛更真实?
  或者,远方更远还是心灵更远?
  今天天要出门,
  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再坐两天半的汽车。
  要参加三天的法会再徒步在神山脚下。
  一大堆东西塞进行囊,
  帐篷,睡袋,防潮垫,季节相隔从薄到厚的衣服。
  其实心里什么都没带,
  别人吃红景天,我只要一碗酥油茶。
  在荒野处捡起一块玛尼石,
  黙念一声吉祥给大家____
               
          扎西德勒!
 
 
  
                                                     试拍的结果

6월 29일

和生命一样真实

 
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有意义,我希望活得深刻,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当我生命终结,我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
 
几个少年在溪水边的山洞里朗诵着“死亡诗社”的誓词,带着还不明确的青春的急迫。
暗蓝色的雾蔼中他们像骑士般奔跑着穿过丛林……
 
这是1959年的威尔顿,全美最优秀的预备学校,有着画一般美丽风景的校园,学生老师都如绅士般打扮。家长们把儿子送到这里是为了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出人头地。学校以75%以上的学生都能考上名牌大学而自豪。学校告诉学生们,这种成就来自于他们孜孜遵循的教学原则。
可学生们称它为地狱。可他们依然遵循。
英语课本里,“诗歌鉴赏”一章,J.埃文斯.普里查特博士说,评价一首诗歌的好坏只要把这首诗放在坐标上,横轴代表诗歌的主题如何艺术地实现,竖轴代表该主题的重要性如何,因此而判断出,拜伦的十四行诗不如莎士比亚。
基丁来了,新来的英语老师,他说这是屁话,叫学生们把这一章撕掉,他告诉他们:我们读诗写诗并不是因为它好玩,是因为我们是人类的一分子,而人类是充满激情的。“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撑人的一生,但诗歌,美丽,浪漫,爱情,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
基丁让他们离开座位,离开固有的视角,站到讲台上用另一种眼光看周围;他让学生们用自己的步伐走路,不要害怕与众不同,“两条路在树林中分岔,我选择走的人少的那一条,所有的不同由此产生”,要坚持自己的信仰是对的。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脸上,学生们压抑的梦想被唤醒。
他们学着当年的基丁老师,重新成立了死亡诗社,“死亡诗人致力于吸取生命的精华”,梭罗的话。
黑夜里偷偷跑去那个印第安山洞里他们读诗,电筒微弱的光线下时间停止,他们自由……
尼尔压抑不住对演戏的狂热,瞒着父亲加入了《仲夏夜之梦》的排练。
诺克斯勇敢地向心爱的姑娘送上鲜花,朗读自己写的诗句。
 
然而自由总是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就在《仲夏夜之梦》演出的当夜,当所有人为尼尔的精彩表演喝彩时,父亲冰冷地出现了,也冰冷地掐灭了尼尔梦想的火焰。那个下雪的夜晚尼尔最后一次戴上演出用的荆冠,用父亲的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九年前看过的电影今天又拿来看,《死亡诗社》,当时和朋友争论激烈。朋友说,唤醒有什么好,它牺牲了生命。可是,那是唤醒的错吗?
基丁的命运也是能够想象的,说出真相的人往往没有好结局:被学校赶走。
学校为了把基丁变成替罪羊,强迫学生们签字承认尼尔去演戏是受了基丁的教唆。学生们残忍地承受着良心的煎熬和前途的选择。
 
还好结尾是光亮的,在我的泪光中。
校长来代英语课,又讲起那一套“诗歌鉴赏”理论。基丁从讲台后的房间里拿走自己的东西,穿过教室,正要出门。突然,一向胆小的安德森大喊:基丁先生,请你相信我,是他们逼我签字的。然后,迈脚站到课桌上,朗诵一般说“船长,我的船长”。
在校长严厉但渐渐慌乱的喝斥声中,一个又一个勇敢的孩子站上了讲台,大声说:船长,我的船长……
 
我当然看见了那些没有站起来的孩子,我知道,也理解他们的犹豫。泪水滑落的时候我问自己,那时候,你是不是敢站出来,说出你所相信的东西?
6월 26일

今天,送给自己

 
 一年总有一天,会找出点东西来送给自己。
 
 多有福啊!不是它们,是我____让它们为我开放,有点奢侈。
 
 什么样的土地让它们长得如此鲜嫩翠绿,花朵饱满?
 
 谁有这样的庭院?
 
  
 原来在耕作的田地里,它们的块茎是我们常吃的,虽然有很多淀粉,却不会让人发
 胖。它种植的范围很广,吃法也多样,简单的煮一煮就可以沾糖吃,复杂一点的煎
 炒烹炸都可以,凉拌也行啊。
 呵呵,不卖关子了____它们是土豆花。卓玛摄于云南达达村。曾经在这里劳动过,
 帮着搬粪肥。没有真正的劳动,光是嘴上说,不能真正体会农人的辛苦。
 
 
 
 
 
 
 
 
 再过几天,这一阵忙完,要到四川乡城参加上师的三天大法会,然后去亚丁转神
 山。有谁愿意同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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